小手冰凉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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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这个杀手很话唠 ——上

•这个杀手不太冷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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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

    欧阳商抱着刚从公寓附近买的两盒牛奶走进楼道中,脚踩着看上去不甚结实的木板无可避免的发出了挤压产生的嘎吱声。

    他住在三楼,最顶层最左面的房间,这个坐落在法国某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老城区的公寓透着一股从内而外的陈旧气息。欧阳商并非没有钱搬去更好一点的居所,只是他自从来到这个国家,受到老吉米的帮助时就住在这里,期间幸运的是没有发生任何他需要搬家的“意外”,于是他就这样一直在这里住了下来。

    走过三楼的拐角,欧阳商注意到坐在楼梯边缘,把两条细长白净的腿伸过栏杆缝隙晃荡的男孩。他瞧起来不过12、13岁左右,半长的金色头发抓起一缕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剩下的就散乱披着,并因为他的动作而遮住了大半张脸。男孩熟练的在口中咬着香烟,身旁的地面上还放了两根棒棒糖,他向空中吐着烟雾,并把有些呛人的烟气吹到一边。

    这样长久的盯着别人看是件不太礼貌的事情,更何况在这种颇为混乱的地方。欧阳商想着怀里的牛奶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譬如他刚刚做完的工作之类的——一边把落在男孩身上的视线收回来迈步向自己的房门走去。

“嘿、先生。”

    欧阳商刚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男孩就叫住了他,而且还是用的欧阳商最熟悉的母语。欧阳商惊讶的转过身来看着男孩问道:“你会讲中文?”

    这不怪欧阳商,因为男孩一头金灿灿的金发,和他曾有过屈指可数的几面之缘的男孩父母标准的西方人面孔让欧阳商从来不曾考虑过男孩会说中文的可能性。更况且他因为工作原因几乎不同住在这里的邻居们交流。

    “你觉得呢?”男孩狡猾一笑,向后摆了摆头反问道。欧阳商看着因为摆头的动作而露出额角处大片淤青的男孩有点发愣,他抬手指了指那片淤青又迅速的放下,问:“那个伤是……”

    “是我走路摔的。”男孩皱了下眉头,却大抵是因为牵扯了伤处而扯着嘴角。他看了看手指间夹着的烟,烟头的红色火光随着某种特殊的韵律不断一亮一暗交替着。

    “我抽烟的事,你能别告诉我爸爸吗?”

    欧阳商这么听着,并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行为让男孩产生了自己会无缘无故就向他父亲告状的感觉,但许久没有听到过故乡语言的怀念感促使他继续和男孩多说两句,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

    “为什么?”欧阳商问。

    “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那我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男孩晃着两条腿这么回答到,及膝牛仔短裤的边缘被磨蹭出毛茸茸的一圈来。

    这理由似乎没什么不妥当的,欧阳商想了想平日里那些穿透了薄薄一层墙壁穿进耳中的嘈杂而混乱的怒骂和其它一些什么不太能称得上平和的话,不知不觉中就信了男孩。

    “那就谢谢啦!大叔。”男孩露出愉快的笑容,身上之前沉积着的阴郁感在瞬间一扫而光,他带着仿佛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在欧阳商对于“大叔”这个称呼发表什么不满之前捻灭了指间烧的只剩下一点的烟头,抓起身旁的糖果跃回房间中。

    我才三十五岁!欧阳商这样在心里愤愤想着,对于男孩叫他大叔不满。他抱着牛奶,决定一会儿回屋里去喝几杯牛奶消气。但当欧阳商路过男孩跃进的房间门口,又听见了噼里啪啦摔打和怒吼的声音。

    这样欧阳商又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男孩来。人类在建立起小小的一点关系以后就不免会分出一些感情在其上。虽说仅是一点点的担心,却预示了那个两人纠扯不清的未来,但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说。

    总之欧阳商在短短的一瞬担心以后就回了房间,换过衣服洗了一个澡(因为工作而把身上搞的有一点脏),给他心爱的植物浇水之后,他终于能满足的端着牛奶坐在餐桌旁整理他的枪械。

     当欧阳商喝完第三杯牛奶的时候,他也同时将武器都整理修养好了,而外面也传来争执的声音。欧阳商就扒到门口改造过的锁眼向外看去,那是男孩的父亲,和两个陌生人。

    显而易见男孩父亲正在经受着一点——小小的刁难,在欧阳商眼里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往往都不怎么严重。于是他决定继续围观下去,并小心地为了避免视线被人察觉,而将目光下移了几公分。

    这是为了收集情报,维护自己的安全。欧阳商在心里想着,完全给心底那不止一点点的对八卦的好奇套上了一个正当而且没什么错可挑的借口。

    十分钟后,闹剧结束。挂着耳机的男人抖擞着西装扭着脚哼着歌走了出去,只剩下男孩父亲站在走廊昏暗黄浊的灯下,欧阳商眼尖地看见他肥胖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品味不怎样的T恤衫被易出汗的地方打的透湿。

————————

     欧阳商看完那场免费的好戏以后,从挂在门口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兜里摸出电影票确认了一次时间,之后就悠然的带上了墨镜坐到沙发上为自己的入睡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没有工作的早晨醒来以后,欧阳商的生活就变的千篇一律。听着隔壁各种从清晨就开始的声响洗漱,锻炼,清洁身体。然后穿上衣服,带好电影票出发独自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回来后整理“工具”,之后休息睡觉。

 
      本该如此的。

       变故发生在欧阳商看过电影在距离正午的十分钟前回来,这时间够他赶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做好麦片泡牛奶。

       但是他又见到男孩了。依旧是晃着两条细长白净的腿坐在楼梯上,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再叼着烟,而是用手堵住了鼻子。

       欧阳商看了看男孩几乎糊满了半张脸的鼻血,情不自禁地,递出了自己的手帕。男孩立马抬眼打量了他下,稍稍迟疑以后,接过来抹了一把脸。

     “手帕你就留着吧,我还有...还有很多。”欧阳商觉得有点局促,男孩只是默默地擦着脸,一声不吭。

     “要我去帮你买牛奶吗?”在气氛即将尴尬到极点的时候,男孩似乎终于觉得脸上的血擦干净了,于是就带着鼻子旁的点点血痕开口道。“两盒对吧!”

     看上去不容反驳,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每次买牛奶的量啊!欧阳商心里腹诽,却依旧点了点头,目送着男孩蹦跳着下楼去。

     尔后在欧阳商进了屋里刚刚关好门的瞬间,响起了一声枪响。欧阳商来不及脱掉外套就转回身扑到门口查看情况,手摸上了腰间隐藏在外衣下枪套里的枪。从门锁的小洞看出去,一帮人举着枪闯进了自己隔壁——也就是男孩家里。

     欧阳商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觉,他只是也举起了枪,防备着找麻烦的暴徒殃及池鱼。此时男孩却抱着牛奶走了上来。

     门口有手持枪械的人看门,显然男孩也注意到了他,但此时扭身逃走已经迟了,于是欧阳商就看到男孩坚定而毫不停留的,直直走向了自己家的房门。

      欧阳商一瞬间有些慌,可响起来的门铃却不让他思考太多。

      开门?还是不开门?欧阳商陷入抉择的困境,他再次从猫眼看了出去,抱着牛奶盒的男孩正契而不舍的按着门铃,仰着头,眼神直直透过猫眼和欧阳商对上了。

     男孩动了动嘴唇,做出了求救的口型,随着第三次门铃的按响,后面的持枪人已经有些奇怪而将伤口略微抬起了。

     “求求你——”男孩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央求之色。欧阳商身子一震,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门把手。

      他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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